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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间经济学文献综述
2012年05月18日 经纬方略 暂无评论

 

空间经济学文献综述

 

摘要:1991年,经济学家保罗·克鲁格曼发表了著名的“收益递增和经济地理”一文,倡导空间经济学向主流经济学的回归运动,为空间经济学的发展奠定了基础。现在,空间经济学声名鹊起,显示出强劲的发展态势和广泛的应用前景。空间经济分析讨论的核心问题有二:一是建立在规模收益递增基础上的空间聚集的研究,目的是要揭示出区域经济发展的非均衡性;二是建立在要素空间聚集基础上的、改变区域经济非均衡发展的可供选择途径的讨论。中国是一个拥有多样化区域特征的大国,在国内区域经济发展方面面临着空间布局和区域经济一体化、城市集群的建设和发展以及如何解决国内各区域经济发展不均衡等战略性任务。如何制定和执行最优的区域经济政策,缓解区域经济利益的冲突,建立和谐统一的经济体系,意义重大。

关键词: 空间经济学  空间聚集  区域  经济发展

  

空间经济学(新经济地理学)发端于20世纪90年代初,至今已有十余年的发展历史。空间经济学试图把被主流经济学长期忽视的空间因素纳入到一般均衡理论的分析框架中,研究经济活动的空间分布规律,解释现实中存在的不同规模、不同形式的生产的空间集中机制,并通过这种机制的分析探讨区域(世界)经济增长规律与途径。而随着我国经济的高速增长和改革开放的不断深入,我国出现了一系列新的区域性经济问题,比如,如何协调区际发展差距、如何缩小东西部差距、如何协调城乡经济、如何加快城市化以及城市群的建设等等。面对这些复杂的区域经济问题,如何运用有效的区域经济理论去解决是我们面临的一个重大课题。本文就针对区域经济问题的研究前沿——空间经济学做一个抛砖引玉式的概要。

 

一.空间经济分析的目标是解释区域经济发展的非均衡性。

  

空间经济分析的目标是解释区域经济发展非均衡性及其发展趋势,其核心概念是经济聚集与扩散等。对要素的空间聚集所产生的区域经济发展不平衡性所作的理论解释有很多;其中,最早较为系统地从空间角度讨论区域经济发展不平衡的代表性理论,首推法国经济学家弗朗索瓦·佩鲁提出的增长极理论。

  

二.经济聚集的条件是经济聚集所产生的成本优势。

  

经济聚集表现为要素的聚集。Goldstein和.. Gronberg [1]在研究城市经济聚集现象时提出了经济聚集存在的条件(微观基础),即当城市区域提供的投入降低所有厂商的成本时,产生聚集经济。能降低厂商成本的一种关键投入是公共基础设施,包括道路、机场、培训机构、大学等。如果仅仅一种产业的成本降低了,则是定域化经济。如果所有厂商的成本都降低了,则是城市化经济。空间经济学家的重要贡献是证明了聚集经济存在的充分条件,即同一地区每一个厂商的生产成本比处于不同地区每一个厂商的生产成本要小时,就存在聚集经济。但关键是要存在可共享的投入。Goldstein和.. Gronberg有关可共享的投入的例子包括储藏设施、机械修理厂和技能培训中心等。虽然他们的分析没有明确地将厂商的空间分布包括进去,但仍然提供了分析聚集效应的有益的框架。将这一概念推广,则可以得到关于经济聚集的条件:当在一个地点生产时的成本比在多个地点生产时的成本要小,则存在经济聚集。

 

三.上述成本条件从收益角度来说就是收益递增。

  

对区域经济发展不平衡性的空间理论解释,建立在规模收益递增基础之上。由于规模收益递增现象的存在,要素流动往往会出现聚集趋势,这种聚集趋势因其产生了市场规模扩大效应而进一步得到自我强化(即累积循环因果关系),从而使得经济过程出现内生的非均衡发展趋势。那么产生规模收益递增有哪些原因呢?下述三种集聚力量可被统称为本地市场效应,也称为后向联系。

(一)分工是产生收益递增的主要原因。Young(1928).. [2]指出,劳动分工是经济增长主要的内生源泉,因为劳动分工创造了外部规模经济的收益递增。一般而言,外部规模经济与生产综合体(区域)的规模有关。生产综合体的规模越大,劳动分工越细,专业化生产就越容易实现。(此外,外部规模经济的实现与交易有关。)关于分工带来的规模收益递增导致经济聚集的理论解释,主要包括以下两个方面:

  1. 非一体化。从非一体化角度来看,与内部规模经济通过垂直一体化成本高于非一体化时,外部规模经济才能出现。非一体化的原因有:(1)技术可分性。当不同的生产操作过程不能融入同一套机器设备系统时,在技术上可以把这些不同的工艺分离出去从而形成专门化的生产单位;(2)市场的不确定性。如果市场需求不确定或难以预见,为避免这种不确定性在企业内部传递,企业往往会通过向分包商发包的方式放弃一些功能;(3)“诀窍投入品”的存在。当企业最终产品的生产需要某种投入品,这种投入品的生产具有某种技术“诀窍”,当掌握了这种“诀窍”的企业生产效率更高时,会出现非一体化;(4)规模经济。当投入品的生产具有明显的规模经济,并且其最低规模的生产恰恰也足以供给多个下游企业时,非一体化成本会低于一体化成本。

  2. 分工与地理结构的关系。从分工与地理结构关系的角度来看,在提高产业经济规模、获得专业化利益上,正如斯蒂格利茨所指出的那样,“那些关系密切的辅助性、补充性产业若远离中心产业,是不可能有效地工作的”。社会劳动分工的加深意味着生产综合体的形成。在生产综合体内,企业通过人员接触、战略协调、长期或短期分包等等市场或准市场交易联系在一起。企业间的交易正常化含有明显的空间成本,企业集中可以有效地降低交易活动的成本。

(二)劳动力共享市场的形成是经济活动地理集中的另一内生源泉。劳动力在一个地方的集中,给劳资双方带来了两方面的利益。一是由于经济集中程度越高,劳动力市场规模越大,会降低雇员与雇主双方获得信息的搜寻成本,包括花费的时间成本、交通成本等。二是可以降低劳资双方因市场的不确定性而带来的风险。劳动力市场规模越大,雇主越有足够的劳动力储备,越能应付市场的变化;雇员也同样有足够的机会在失业后重新找到工作。因此,促进劳动力共享市场的形成,是生产要素聚集的重要途径。

(三)知识与技术的外溢也是产生要素空间聚集的重要方面。知识与技术的外溢(又称技术扩散)有三条途径:一是通过拥有新知识或技术的投资者的资本扩张来实现;二是通过模仿取得成功的企业来实现;三是通过掌握新知识新技术的人员流动来实现。交通、通信等现代工具的发达,使知识与技术扩散的空间约束条件得到改善;这种改善主要限于知识与技术中的公共部分,这部分公共知识与技术扩散起来很容易。但知识与技术中属于私人的部分,其扩散则被限制在比较狭小的组织范围内。已经熟练掌握了某一技术的工人将技术传授给一个新手,是通过“边干边学”的方式来实现的,这种技术的扩散就被限制在一定的组织范围内。

 

四.实现空间集聚还有另一种重要力量,叫价格指数效应,又被称为前向联系

 

指的是生产活动向某一区域的集中,导致该区域相对价格指数的下降;而在名义收入水平相同的情况下,价格指数的下降意味着实际收入水平的提高;实际收入水平的提高使得该区域更具有吸引力。后向联系与前向联系这两种力量形成了一种循环累积因果关系。在空间经济学模型中,大部分模型都包含这两类集聚力。

  

五.经济活动在空间积聚的同时也产生着扩散力。

  

如果不存在聚集收益的限制,那么所有的生产活动都会拥挤在同一地点上。所以聚集经济还有成本问题。聚集经济也会创造不经济的世界,现代经济学家强调不同规模城市的各种不经济现象,如拥挤成本、高工资、很高的土地价格和住房价格、污染和犯罪等等。因此,聚集力量也受着相反力量的制约。第一,要素聚集力量的形成是有代价的。第二,与要素聚集相对应,同时也存在着要素的扩散力。扩散力来源于市场竞争。在企业集聚程度很高的地区,往往企业间的竞争强度很大,这限制了企业的获利能力,从而起到分散经济活动的作用。这种分散力促使现代部门在空间上形成均匀分布。正是聚集力和分散力这两种力量的相对强弱决定了长期稳定的经济活动空间分布模式。

  

六.空间经济学的模型和空间经济学的发展。

  

在传统理论框架下,我们很难解释规模收益递增现象。因为规模收益递增与完全竞争理论相冲突。要回避这种规模收益递增与否问题,则又遇到均衡以及一致性存在与否等诸多技术问题。然而对深入研究区位理论的学者而言,这些并不是无法逾越的鸿沟。例如,城市经济学把中心商务区的存在作为前提条件,然后研究地价以及土地利用问题,这就是有名的杜能模型的核心内容。研究城市体系的学者,把收益递增现象视为一种外部性,并把它处理为一种“黑箱”。尽管这种技术处理存在诸多问题,但可以解释现实中的许多经济现象。而在20世纪70年代中后期,在产业组织研究领域掀起了收益递增革命,这为空间经济学的蓬勃发展扫清了障碍。迪克西特和斯蒂格利茨在1977年发表的“垄断竞争和最优的产品多样化”一文,讨论的是特殊情况,但进一步发展了张伯伦的垄断竞争理论,以更加明确的形式表示了垄断竞争理论,为诸多研究领域建立收益递增模型奠定了基础。从20世纪70年代后期,许多理论研究者把产业组织理论分析工具应用在国际经济学中,而数年以后这些分析工具又开始应用在技术进步和经济增长研究领域。当然,在研究不同领域的现实问题时,除了利用迪克西特和斯蒂格利茨模型以外,还需要其他新的分析工具。最初不同学者各自独立地提出了各种观点和方法,尽管没有形成同一的模型或研究方法,但这些研究中都包含了富有意义的内容。后来经过诸多学者的努力,这些不同的观点和方法逐渐统一起来,形成了与主流经济学派相抗衡的新的流派。如赫尔普曼、克鲁格曼在.. 1985年出版的《市场结构和对外贸易》格罗斯曼和赫尔普曼在1991年出版的《世界经济中的创新和发展》等书,把新贸易理论和新增长理论很好地衔接起来了。1991年,以迪克西特和斯蒂格利茨的垄断竞争为基础,借鉴国际贸易理论,利用萨缪尔森(1954)的“冰山交易”技术,克鲁格曼把空间概念引入迪克西特——斯蒂格利茨的垄断竞争一般均衡分析框架中,完成了空间经济学的开山之作,【3】即核心——边缘模型,简称.. CP模型。Fujita M and Krugman(1999)用非竞争均衡模型,将不完全竞争、递增报酬、外部性等因素有效纳入空间分析框架并以此得出了更为符合经济现实的集聚结。[4]随后滕田 (Fujita Masahisa)与雅克-弗朗科斯·梯斯( Jacques-Francois Thisse)(2002)在合著《集聚经济学》中指出了完全竞争的缺陷性,并对非完全竞争模型中对递增报酬、外部性、运输成本在该模型中的理论地位及分析方法给予了详细的说明。同时他们使用不同于其他集聚理论的研究方法,仅结合某个领域(例如产业的集聚)对集聚现象加以研究,从一般性的角度研究集聚行为并提出了一个普遍适用的分析框架,进一步解释了不同形式的递增报酬( increasing returns)和不同类型的移动成本(mobility costs)之间的【5】权衡问题。DIW Berlin and IZA(2004)在(CP)模型的基础上提出一个简单的Chamberlinian 聚集模型,象典型的核心——边缘(CP)模型一样,包含两种聚集力量;但该模型与(CP)模型相比能更好的描述一些聚集的过程【6】。之后,Fujita与.. Krugman(2004)在(CP)模型的基础上又进行了扩展,将两区域的例子推广到了多区域与连续空间,研究了劳动力流动性与区域发展、城市体系及国际贸易[7]。经过克鲁格曼、鲍德温、藤田、维纳布尔斯、福斯里德、马丁、奥塔维诺、蒂斯、罗伯特-尼克德等学者的努力,1999年出版了《空间经济学》1一书,2003年又出版了《经济地理和公共政策》.. 2一书,初步形成了较为完整的空间经济学理论框架。但自克鲁格曼1991年提出核心-边缘模型以来,空间经济学遭遇一种窘境:一方面空间经济学的研究涉及的范围十分广泛,另一方面人们在研究这些问题时所能采用的模型十分有限,严重地依赖于迪克西特-斯蒂格利茨垄断竞争的一般均衡分析框架、冰山交易技术、演进以及计算机模拟技术框架(简称.. DCI框架)。奥塔维诺、蒂斯、塔布奇(2002)【8】发展的线性模型则在模型特征的丰富程度与模型的解析能力之间找到了一种新的平衡,放弃了不变替代弹性效用函数及“冰山”型交易技术,假定准线性二次效用函数和线性运输成本,通过消费者的需求函数和生产者的定价策略反映垄断竞争市场的特征,与FC、FE模型相结合就形成了线性自由资本模型、线性自由企业家模型。和单纯的.. FC模型相比,它保留了大部分CP模型的特征,同时它还具有完全的解析能力,可以得到所有内生变量的显性解,甚至包括影响产业空间分布稳定性的关键值,解决了CP模型过于依赖数值模拟的问题,还显示了一些新的特征。

 

七. 空间经济学中的资本模型。

  

最初的空间经济学模型没有包括资本,认为不同产品是只通过劳动的投入而生产出来的。但后来的模型中开始以资本为中心展开讨论。马丁和罗杰斯(1995) [9]提出的自由资本模型(FC模型)引入物质资本生产要素并把它作为企业的固定投入,认为资本的空间流动受名义资本收益率差异的驱动。FC模型在描述初始对称的经济现象时意义不大,但其最大优势在于非对称空间经济的分析方面,并在多区域的贸易政策分析中有着广泛的应用。福斯里德和奥塔维诺(2003) [10]提出的FE模型是在CP模型和FC模型的基础上发展起来的。在FE模型中,企业的固定投入来自于人力资本或企业家才能,由于人力资本与资本所有者不可分离,资本的流动就必然伴随着所有者的流动,因此在.. FE模型中,前后向联系(价格指数效应和本地市场放大效应)都在起作用。鲍德温于.. 1999年提出了资本创造模型(CC模型)[11],引入了资本形成和资本折旧这两种现象,说明资本收益率的空间差异使得两个区域资本形成的速度不同,资本收益率高的区域可以通过更多的资本形成而占有更大的工业生产份额,而资本收益率低的区域则通过资本折旧而损失工业生产份额,因此在 CC模型中,虽然不存在要素的空间流动,但从资本份额在空间变化的意义上说,这是一种更广义的资本流动。在两个区域,资本形成的成本是一样的,但资本的收益却可能有差异,就会引起资本积累的空间差异,从而形成生产的空间转移,而这种生产的空间转移又影响支出的空间变化,支出的空间变化反过来影响资本收益,这种循环过程就是与需求相关联的循环累积因果关系。与CC模型不同,世界溢出模型(GS模型)[12]和地区溢出模型(LS模型)[13]在资本形成成本上进行了改进,在这两个模型中认为资本可以理解为知识资本,而知识资本的形成成本受到以前的知识资本存量的影响,随着资本存量的增加,新资本的形成成本趋于下降,当前的创新从以往积累的知识中获得好处。正是这一改进,使得溢出模型突破了.. CC模型中资本的收益率随着资本存量的增长而下降的限制。而且在.. LS模型中,又出现了另一种集聚力,即源于资本溢出效益的聚集力,当一个区域资本份额较高时,有利于降低该区域资本形成成本,这使本区域对资本积累更有吸引力,这会进一步提高本区域的资本份额,形成循环累积因果关系。

 

八.研究空间经济学的重大意义。

  

对经济活动的空间因素的关注一直伴随着经济科学发展的全过程,对经济活动中的空间现象的研究也始于20世纪初期。到1991年,著名经济学家保罗·克鲁格曼发表著名的“收益递增和经济地理”一文,倡导了空间经济学向主流经济学的回归运动,为空间经济学的发展奠定了基础。[3]他认为,经济地理现象是现实经济中最显著的特征之一。仅经历了十余年的发展历史,空间经济学已经声名鹊起,引起了广泛而深入的讨论,显示出了强劲的发展态势和广泛的应用前景。正如萨缪尔森所言,空间问题不容忽视,它是一个“引人入胜”的领域。克鲁格曼则指出,区域问题是经济学的“最后前沿”,必须复兴空间经济研究。如果说20世纪的经济学研究在纯理论方面取得了重大进展,那么,21世纪的经济学应当注重其实用性和应用性。在这一领域,按其重要程度首推空间经济分析。正是因为如此,以致于有人将空间经济分析称之为“21世纪经济学的主题”。空间经济分析讨论的核心问题有二。一是建立在规模收益递增基础上的,对由商品与服务贸易,特别是要素流动所引起的空间聚集的研究,其目的是要揭示出由此形成的区域经济发展的非均衡性。二是建立在要素空间聚集基础上的,对区域经济非均衡发展趋势,以及可能的改变这一趋势的可供选择的途径的讨论。中国是一个拥有多样化区域特征的大国。随着改革开放的逐步深入,越来越多越来越复杂的区域问题呈现在我们的面前。政府在区域经济发展方面面临着空间布局和区域经济一体化、城市集群的建设和发展以及如何解决国内各区域经济发展不均衡等战略性任务。政府如何制定和执行最优的区域经济政策,缓解区域经济利益的冲突,乃至建立和谐统一的经济体系,意义尤为重大。毫无疑问,这都需要倚重新空间经济学的理论和研究方法。

 

 

 

 

 

 

 

 

 

 

 

 

 

 

 

 

 

 

 

参考文献

 

[1] Goldstein,G.S. and T.J. Gronberg,Economies of scope and economies of agglomeration[J],Journal of Urban Economics,1984,16:91-104

[2] Allyn A. Young,Increasing returns and Economic progress,[J]Economic Journal 38,1928

[3] Krugman,Paul.Increasng returns and economic geography[J].Journal of Political Economy,1991,99:483-499

[4] Fujita M , Krugman P, Venables J.The Spatial Economy: Cities, Regions and International Trade[M].Cambridge, Mass: MIT Press,1999

[5] Fujita M. and Thisse,J-F,“Economics of Agglomeration: Cities,Industrial Location, and Regional Growth”,Cambridge:Cambridge University Press,2002.

[6] DIW Berlin and IZA.A simple, analytically solvable, Chamberlinian agglomeration model. Regional Science and Urban Economics . September 2004, Pages 565-573

[7] Fujita M,Krugman P.The new economic geography:Past,present and the future.Papers in Regional Science, 2004,83:139-164.

[8] Ottaviano G., Tabuchi T.and Thisse J F.Aggomeration and trade revisited[J].International Economic Review, 2002,43:409-436

[9]刘朝明. 新空间经济学:21世纪经济学研究主题[J]. 中国软科学,2002,(3)

 2012.5.18杨文华于广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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